「许久没来逛逛了,今日带了个友人过来。」南镶华笑咪咪的答道,指了指墨越言。
见此,墨越言扯扯俊唇。友人是麽……
「原来如此啊,我说怎麽那麽久没见着你了,南公子可还好?」
闻言,南镶华明显的僵了僵,然後才道,「很好,只是一直待在外地。」
「说起南公子,我也实在想念他啊,你们两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没想到他一直待在外地,不过也是啦,他那种读书人的脑袋也该去作个官,不适合待在这里做生意。」
南镶华始终没有开口,只是一边听一边微笑。
等到老板递了两根冻糖给她,南镶华便递了其中一根给墨越言,自己便吃了起来。
「令兄怎麽了麽?」他握着她递来的冻糖,没有吃它,只是开口问出从方才就有的疑惑。
只见南镶华垂了垂眸子,复又扬起一抹没心没肺的笑,「没怎麽,只是他一直待在外地科考,很少回家而已。」
墨越言看着她强装出来的笑脸,眸sE暗了暗,正要说些什麽,却被她打了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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