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对方有些好奇的重复她的话。
见他有些不解,她才有些犹豫的解释道,「我爹他……在我幼时便离家出走了,至今还没有回来,所以这客栈才会落到我的手里。」
「这样啊……」他似是思考了一阵,却是轻巧的避过她爹的话题,「那你娘呢?她没有和你一起顾着客栈麽?」
南镶华先是顿了一下,然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没有娘。」
闻言,墨越言脸上的笑容登时一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娘在我幼时便撒手人寰了。」她嘿嘿一笑,眯起的眼里辨不出情绪,「不碍事的,太子爷尽管问吧。」
墨越言看着她笑容不改的表情,沉默了几许,刚想开口,外头便传来卷门拨动的声响,只见喜儿端着壶泡好的茶走了进来。
「放着吧。」南镶华朝着喜儿道,面上笑容不改。
喜儿按照她所说,轻手轻脚的把热茶给放上了桌,然後微侧了脸,在墨越言看不到的角度下,拼命朝南镶华使眼sE,无声的张了张嘴。
见此,南镶华蹙起眉,努力想解读她想表达的,那嘴形似乎在说:「十、九、爷」。
十九爷?十九那家伙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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