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幸运了,钱师傅一直留我在他身边,帮忙打点一些事;有的就没那麽幸运,党的力量愈来愈小,所谓树倒猢狲散,想做点什麽,大部分都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或者利用你钱师傅那一点仅存的人脉。」
「魏晨豪,戴晋聪,还有宋德昌。」我说。
「嗯,看样子有些话不用我说,你是清楚的。」他说:「这些人有的还顾念情分,可是有些就不同了。为了保住利益,他们可以g出很多事来。」
「所以?」
「你就是这个样子,老急着听结论。」他微笑:「你父亲以前很沉着,你该学学。」
「是。」我点头。
「魏晨豪这个人熟悉吗?」
「些许。」
「嗯,这个人的背景很复杂。他曾经在你钱师傅手底下是一员大将,出过不少力气。不过可惜的是後来变节了。」
「变节?」
「知道为什麽解严之後,你钱师傅要退出侦查单位,从此不问江湖事吗?当初不是没有人挽留过,不过他说了一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的话,他说:政治本身并不,溃烂的只是C作政治的人。这话我记了几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