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日子,是一种没有形状的折磨。
没有明确的失败,也没有确切的成功。
只有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信箱、刷手机,
然後在一次次「Nothingnew」里,把心一点点按回去。
那个临近毕业的下午,天Y得很低。
刘畅在筒子楼外帮大雷搬最後一批东西。
旧沙发卡在楼道转角,他正低着头使劲,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下意识停住动作,把手机掏出来。
寄件人是一串他已经快要背下来的公司网域。
那一瞬间,楼道里灰尘飞舞,楼上水管滴答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他点开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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