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度明显陡了一截,雪道更长,也更空。风声在坡顶呼呼作响,看着就不怎麽友善。
「我不行吧。」
秦勉很诚实,「我会摔Si的。」
「不会。」
刘畅回答得太快,快得不像安慰。
他笑了一下,语气轻松:「忘了我之前说的服务项目了?滴滴代滑。」
秦勉下意识以为,是那种常见的方式——拉着、托着,或者背着。虽然亲密,但至少在理解范围内。
他犹豫了一秒,点头:「行。信你一次。」
缆车升到中级道顶端。
风b初级道大得多,刮在脸上带着刺。雪板踩在雪面上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
秦勉刚想问,自己要怎麽「挂」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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