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左肩机T受损，需立即修复。】
李默大口喘气，靠墙滑坐下来。脑中像是被搅拌机搅过，无数乱七八糟的文字在眼前飞舞：「问世间，情是何物...」「长夜难明...」
「哥！你流血了！」李欣跑出来，哭着想要堵住伤口。
「别碰，烫。」李默挣扎着站起来。他走到坠毁的无人机旁，机壳是极高强度的合金，内部更有微型核电池。
「系统，回收可用材料。修复左臂，顺便……」李默看了一眼手中的黑石，「把这块石头里的情感数据，编译成一种攻击代码。」
>【指令确认。正在尝试将「文学逻辑」转化为「逻辑病毒」。预计耗时：3小时。】
李默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正确。用人类最柔软的情感去攻击最理X的机器，这听起来像是某种讽刺的行为艺术。
「走吧，欣欣。」他换了一只手抱起妹妹，「去地下九层。那里有我们要找的真相。」
在隧道前行时，李默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扫描黑石时跳出的一个书名——《活着》。
在这个被代码和算法统治的时代，仅仅是「活着」，就已经是用尽全力的抗争了。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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