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该怎麽办?」
接着,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麽,西司很假地慌忙停下了执笔的动作,放下手上的羽毛笔,十指交扣,下巴靠在交叠的指背上,笑得一脸灿烂。
希特利亚扶着些微发疼的额头,无奈地问了一句可能不会有什麽正经答案的疑问。
「你打算等一下怎麽处理你家的丈夫……」
「放心,我在办公室都设下了严固的各类型结界,一旦出了什麽事,也只会强行送回房间内而已,不会有什麽大问题的。」
「……」
希特利亚无言了。这浑蛋根本就是故意的……!
此刻的他,非常同情那名在族中,传得沸沸扬扬,据说是时不时被伴侣给捉弄的险些被扒光衣服在家中lU0奔的人……
「……你刚才和你伴侣说的话……有几成是真的……?」
面对年纪足足大了西司三百岁的人,他倪了那人一眼,促狭一笑。
「怎麽?希望我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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