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站在旁边，脸色惨白，想要上前却又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牙关。
林山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在继续说着：
“我……对不起你……伊莲娜……”
伊莲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一片惨白。她蓝灰色的眼睛微微睁大，盯着面前的“儿子”看了好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听一个荒唐的笑话：
“海儿……你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是不是车祸把脑子撞坏了？怎么可能呢……你明明就是我的儿子啊……”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但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说完后，她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林宇，像是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证明这只是个无聊的玩笑。
然而，林宇却低着头，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说。那张属于爷爷的硬朗面孔上，写满了复杂、愧疚和不安。
伊莲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转过头，声音微微发颤地看向林山：
“……这不是什么整蛊节目吧？你们父子俩……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现在可不是愚人节……”
林山没有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却坚定地握住了伊莲娜的手。那双手掌宽厚而熟悉，正是她结婚几十年来无数次牵过的手。
“伊莲娜……我没有开玩笑。”林山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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