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程雾带回来。】
【今晚，我要亲自确认——她究竟是怎么让你碰她的。】
梁曼卿的消息停在屏幕上。
车内残留的热度尚未完全散去，挡风玻璃上的水雾也没有褪尽。
贺沉舟只看了一眼，便将手机反扣在中控台上。
他没有回复。
灰sE轿车重新驶入雨幕。
程雾裹着他的外套，坐在副驾驶，低头整理肩头的裙带。
锁骨下方那些刚刚浮现的烧伤纹路已经停止扩散，却没有重新消失。
光滑的重建皮肤与暗红sE旧伤交错在一起。
像一件被撕开后再也无法完美缝合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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