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孤迟迟未至,国君是万万不敢开宴的。
你独自一人笔直的站立在裴泽斜后方,虽然你一身华容,可你只当自己还是个护卫,虽没有实力,忠心与坚守这些你一样也不缺。
阿域被裴泽调开,估计是处理其他事情。
宴会因为个外人而受阻,身为一国之君却无法掌控大局,即便国君再谄媚,也有些架不住老脸。
在漫长而压抑的等待中,裴泽却发了声。
“陛下,臣认为此次g0ng宴本意在于迎贵,歌舞升平锣响氛围不可或缺,自当要踊跃气氛,方可达热情欢烈之意。
而眼下这等气氛,是万不可当做礼仪之道的。”
“哦?Ai卿打算如何?”
国君眼中闪过满意和庆幸,终于有人递了个合适的台阶下。
魏坤不甘落后,突道,
“不如由在场琴意最高者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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