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摧领完单子,一眼瞅见墙角蹲着的花海。
缩在墙角这种行为,挺符合花海社恐的性格,看起来怪可爱的,他心想。
走近后,兰摧双手撑着膝盖微微弯腰,“海哥,要不然你先回去?这儿传染病多,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也没那么不好,”花海赶忙打起精神把背挺直,隔着口罩,声音闷闷的,“接下来该干什么?”
“把泻药喝了,等着下午做检查呗,做完等麻药劲儿过去就回家躺着,流程还挺简单的。”
花海:“我的意思是需要我干什么?”
肠镜的流程他事先查过无数遍,闭着眼睛都知道兰摧下一步要干嘛。
“你回去呗,医院又不是啥好地方。”兰摧坚持道。
全麻肠镜他不是第一次做,泻药喝下去以后会狼狈成什么样子心里有数。
兰摧实在不想在花海面前丢人现眼。
别人看见没事,就是不想让花海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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