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他的身子被顶弄得不住往后,又被拖回来,承受操干。
两腿垂落在床上,朝外敞开着,脚趾都紧绷的蜷缩了起来,夹住了床单。
“嗯啊啊……不哈……涯哥哥……慢嗯……”
熟烂了的穴肉在高速的摩擦下,火热酥麻,快意大过了疼痛,连性器都兴奋的挺立了起来,只可惜只能那样半硬着,什么都射不出来。
穴肉在一收一缩间,还能感觉到嫩肉被大力碾磨戳刺过的余韵。
“嗯……不、不行了……”
过剩快感只是让他更加难耐罢了。
他承受不住这样索求无度的性事,从双腿间他看着自己的花穴被男人粗硬的肉棒狠操的景象,那被操烂的花穴翻成一朵糜烂的花样子,边缘处鼓了起来,在翻吐白沫。
腿根一直都在发颤,他喘息连连下,攥住床单的手也不觉松了开。
在鹿无涯一个俯身,深插进他子宫里时,他哀鸣了一声,张开双臂攀住了对方结实的后背,无法自制的在那宽阔的背部上抓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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