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跟燕辉人是生死相交的好兄弟,所以他才过去跟人喝酒的。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很明显沈启彦也认出了他,见他右手抓着左手胳膊,勉力靠着墙站立的样子,便知道他中招了,于是就提议他去自己家中坐坐。
他中了迷药,神情有些恍惚,听到人说“坐坐”,还以为是“做做”,不禁耳廓一红,却没有拒绝的权力,因为沈启彦见他站都站不稳,直接潇洒的弯腰下身,有力的手臂环过他的双膝,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心跳不觉地加快了,一路上他昏昏沉沉的,脑海中都不觉的浮现了旖旎香艳的画面。
哪想沈启彦将他抱回家后,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还找来了解药,帮他解了药性,又将他安置在自己房间里,随后出去守在门外。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如此正经,惊讶之余又生出几分佩服,再加上对方跟燕辉人是要好的兄弟,他就更加心生亲切。
离开的时候,沈启彦告诉他过两天会有一场酒宴,届时请他也来喝一杯。
他自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还再三叮嘱要沈启彦通知燕辉人,几人好好喝一杯。
等到约定的那天,他早早地来到了宴会的场地,不多时燕辉人也来了,旁边跟着沈启彦,他心脏鼓动着,就坐在两人中间,一杯接一杯的喝,顺便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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