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燕理怒意上头正待重重地敲开门,却听一声沉闷的响声撞在门板上。他将要落下去的手倏地顿住,就听见薄薄门板后传来的轻喘。
于是,他只能僵硬地立在门前,几乎是放轻了呼吸的声音,去仔细听门内的响动。
门内,柳灿旻被抵在门板上,背靠着门
被托起腰,腿被高高抬到腰侧。燕辉人将他的衣扣挑开,只脱下了里裤。
被薄薄的外摆在晃动间摩擦着腿间的东西,轻飘飘地跟搔痒似的,柳灿旻腿一抖,几乎站立不住,被燕辉人眼疾手快地捞住身子。
“咬着。”燕辉人捏住下摆的未端送到他唇畔,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若是喘得太大声,你那个可怜的小夫君怕是会忍不住在门外就泄了身。”
门外的燕理只能听见那个讨人厌的声音模模糊糊在说些什么,自家夫人甜腻的喘息便像被闷在嘴里,低低的钝钝的,别有一番滋味。
是在接吻吗,还是在为他口交。
燕理无端想着。
含着衣摆的下端,津液濡湿衣料洇开一片深色水痕。不止上面的水,下面的水也止不住地往外淌。会阴处那道属于女人才应该有的隐秘小缝此时张合着,渗出晶亮的液体,湿湿滑滑地沾了燕辉人满手,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