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要她了。
秦洛在梦里哭泣,她赤裸着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像一块被用过的破抹布一样被扔掉,像一个被玩够的玩偶一样被丢弃,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那里,没有得到一点爱。黑夜里只有让人感到寒冷的安静,浓烈的悲伤在空气里冻成冰碴子,细细碎碎地划她的心脏。
这是她的噩梦,她的恐惧,她真切地感到害怕和疼痛,她算什么呢。
她的眼泪流的肆无忌惮。现实里的沈落言是热的,温暖的,他的吻落在她头发上,他说不哭了,我是坏人,坏人就喜欢欺负你。
他擦干她的眼泪,两个人面对着躺着,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那么小的脸,那么惹人怜爱的小人儿。“梦里我干什么坏事了?”
她眼神飘了一瞬,眨眨眼睛,“还能是什么事,你踩我踩的疼。”
她不想把心底隐秘的担忧和害怕告诉他,她更不想问他你喜欢我吗,你拿我当什么。内心的最深处她是那样害怕,害怕他不要他,或者以后真的不要她。她害怕身体的交缠里没有一点爱。她喜欢他们的羞辱,他们把她当成物件一样羞辱她占有她让她淫荡的身体随随便便就出水,但是她真的想被当成一个物件吗。
她不想。她不敢问。
沈落言看出来她没说实话,也不逼她,坐起来说秦洛你把我吵醒了,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就这一句话,让哀伤的小人儿一下子酥软了,也无暇伤心了,心底涌上隐秘的期待来,下面咕嘟出一包水儿,眼睛里现在是水汪汪的柔情,她说,该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