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偷鸡事件。”达达利亚道,“这是我们的支线任务吗?钟离带我们来这个秘境,不会是只为了让我们调查一件离奇恐怖的偷鸡案?”
“谁知道是不是你那位衣冠楚楚的先——”
话音未落,潘塔罗涅忽然被达达利亚推到一处房屋之后,末席死命按着潘塔罗涅的脑袋,自己却悄悄冒出个呆毛和一双眼睛偷看。潘塔罗涅刚要辱骂达达利亚目无尊长手无轻重,却被达达利亚伸手捏了捏嘴,示意他别说话。
好吧,现在潘塔罗涅的注意力全在达达利亚有没有洗手上了。
过了许久,达达利亚才松开按着潘塔罗涅一头黑发的手,他毫无愧疚感地站起身,对一脸嫌弃的九席说:“我现在知道主线任务是什么了。”
潘塔罗涅低头整理自己昂贵的鞋面,吹干净上面的尘土,问:“是什么?”
达达利亚道:“我看见了摩拉克斯。”
潘塔罗涅呼吸一顿,又迅速恢复,他刻意放松道:“感人的团聚,你怎么没跑上去扑进他怀里?”
达达利亚并没有回答。潘塔罗涅刚刚被醋泡钝了的脑筋迅速活络开,他立即追问:“摩拉克斯?你看见摩拉克斯了?”
“嗯,和璃月那些岩神像一样。兜帽白袍,看起来挺狂野的。”
末席的双目追随逐渐远去的岩神背影,潘塔罗涅知道达达利亚只是对秘境中骤然出现的岩神幻影感到迷惑,但他那向来不怎么与人为善的嘴还是自顾自开合起来:“我想我大概懂了,你那位狂野男孩……狂野老头摩拉克斯应该就是偷鸡的犯人,怎么样,你要去把他抓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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