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昭看着手中的宣纸,字迹有些古拙。
“臣妾的字叫殿下笑话了。”小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是想练好字,日后好教宗衍。
“有甚好笑话的,钟玉,研墨。”姚元昭将小竹拉到身前,有些纤长的手包住了小竹的小手:“我来教你。”
小竹心头一颤,她不安地看向一旁研墨的颜钟玉,脸上依旧是古井无波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姚元昭让小竹握好笔,她牢牢抓住了小竹的手腕在纸上写下了小竹的名字:“虽说写字要力透纸背,但你更适合这种柔韧的笔法。”
小竹感觉到姚元昭的呼吸喷在了自己的后颈上,好久都没有跟姚元昭离得这么近了,她觉得自己的心有点痒痒的。
“小竹,你很热吗。”姚元昭搁下笔,怀里女人的体温正在上升,她故作正经的将小竹转向她的脸,而后俯身摸了摸小竹有些红的脸颊。
“妾……妾失态了……”小竹害羞地撇过脸,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儿家了,自己身体这个反应就是想要姚元昭了。
“无事。”姚元昭搂住了小竹的腰,还是跟之前一样纤细。
“殿下……”小竹有些惊慌,她看了一眼一旁的颜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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