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小声呜咽,求饶似的:“程晏,我好难受。”
程晏嘴角勾着,眼睛有着得逞的笑意,说出的话却像是无辜似的,“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阮整个头脑都被欲望吞噬了,“我下面好痒,肚子好涨。”白阮牵着程晏的手放到自己被淫水溢满到鼓胀的小腹上。
程晏掌心贴着白阮软薄的腹部皮肤,滑嫩的触感让他心里泛痒,他坏心眼地一按。
“啊……”白阮惊喘一声,感觉到满涨的花穴沥沥地往下滴着淫水,裤子都被洇湿了,幸亏是夜晚,黑色的裤子看不太分明。
程晏摸到白阮臀部湿透了的布料,几乎能够想象出白阮的两口肉穴里汁水泛滥的样子,他隔着两层布料握住毛绒兔耳,旋转着在花穴里搅弄抽送。
“呜……啊……”白阮膝盖一软,跪在铺着小石子的地面上,习惯性地把屁股高高撅起,红润的嘴唇微张,吐着半截嫩红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流下,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程晏从后面把白阮的裤子半脱,露出肥软的雪臀,白嫩臀肉上泛着红色指痕,是程晏之前打出来的。两口红肿肉穴里插着粉色毛绒兔耳,露在外面的部分,原本细密蓬松的绒毛已经被淫水泡湿,白浊混着透明汁液湿哒哒地黏成一缕。
程晏两只手分别握住两个头箍露出的部分,然后用毛绒兔耳捅插着白阮的肉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哦……骚穴好痒,要老公的大鸡巴进来捅一捅……”白阮摇着骚屁股,配合着程晏的玩弄。
程晏缓缓抽出两个毛绒兔耳,两个兔子耳朵湿的一塌糊涂,一拧就能出一大股淫水,两口骚穴没了堵塞的东西,喷泉似的往外喷汁,两片红肿肥软的花唇往下滴着涌出的白色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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