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遗憾的因为恐惧导致手抖,撒落在地大片,但剩下的剂量也足以让他昏迷个一时半会。
齐欢眼睁睁看着他喝下去,看着他发觉药效后晃着手指虚指着她,作势要冲上来抓住她。
霍桀撞翻了那张折叠桌,齐欢见他冲过来惊恐的一侧身,摸走他身上的钥匙把门反锁后就匆忙逃窜。
当她跑出巨大的楼盘,气息急促的站在一片荒芜的颓唐土地上,只觉得逃生之路格外漫漫。
不远处停着辆低调的黑色宝马,齐欢知道这是霍桀的车。
她不会开车,所以没拿车钥匙,时间紧促她慌不择路就跑了连他的钱包手机都没拿。
齐欢也没想过自己这次这么顺利,她边跑边找寻路上有没有来往的车辆,载她一程,或者帮她报个警都好。
她慌张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脚踩空就狠狠摔在地上,她大喘着粗气,跑的太久身体已经开始叫嚣着疲累,四肢酸痛无力。
齐欢身上只套了件霍桀的衬衫,此刻满是泥泞的倒在土坑中,她从中午一直逃窜到夜幕,顺着公路一瘸一拐的往下走。
她的光裸的脚底早被磨的血肉模糊,她也不知道自己走的这个方向到底对不对,只是执拗的一直走下去。
突然,远处闪过汽车的远光灯,齐欢几乎喜极而泣的朝那小汽车跑过去,她以为自己得救了。
车主显然看见了这个衣衫不整又脏污的女孩,汽车在她身边稳稳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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