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宿加上一上午的赶路,众人脚底都磨出水泡,将背上、肩上的行囊、武器一股脑的丢到地上,就那么坐在距离茶棚不远的路边,陆盼又拿了两三文钱,让名叫陆庆的瘦高个儿去买了几碗凉茶与众人一起分。
茶棚、孤树,凉风阵阵吹来,摇曳的光斑下,陆良生靠着树坐下,趁着大伙分喝茶水的空当,连忙将取回来的包裹打开。
“师父?”
里面,卷缩一坨的蛤蟆道人,半睁一只蟾眼,蛙蹼伸出将袋口抓住一拉。
“为师睡觉,别来吵扰。”
袋口便是缩紧闭合起来。
“师父没事就好。”
陆良生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昏迷后,没人照看,其他人会把师父当做普通蛤蟆给丢了,眼下还在,心里算是踏实了。
回过头,正好一只陶碗递到面前,陆盼在对面蹲下来。
“良生,来喝口凉茶,解解渴,到县城还有几里地,不过也快到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盼叔,我还没准备好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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