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时间,王叔骅絮絮叨叨的与道人、左正阳说了许多,说起他去金殿面见皇帝,发生了什么事,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陛下冥顽不灵,老夫吐了一口唾沫在他脸上,哈哈哈!!”
天光渐渐化作残红,孙迎仙走出了牢房,在城里待了数天,看到闵常文被皇帝轰出来几次,行刑那天,也看到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人直挺挺站在刑场上。
“我等儒者岂会怕死——”
取下口中塞布的一刻,他声音响彻刑场上方。
看完了整个过程,孙迎仙揣着那份书信,朝京城的西北面过去,既然家中无人,陆良生必定去了贺凉州。
“唉…..本道该怎么说起这事。”
偶尔休息时,孙迎仙总是会想起那日的一幕,心里总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这是与修道者更加另类的一个人,或者一群。
“但愿老陆往后别学叔骅公!”
“我佛…..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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