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怜其实也想知道。
架吱嘎一声打开,蛤蟆道人瞧见妇人不在,解开绳子,滑下来,负起起蛙蹼,叹了口气。
“其实,这事要落到老夫头”
“师父,明日再说吧。”陆良生刚回来,不想破坏大伙心情,又在院里说笑几句,忽然发现少了一个身影。
“对了,木栖幽呢?”
道人耸耸肩膀,指了指山上。
“跑那边去了,说是有颗大松树会说话,跑去跟它聊天,有两日没回来了。”
“那就不管她。”
陆良生推开房门,将架搬回房里,摆去纸墨笔砚,闻去香、墨香,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倒去床榻。
灶间繁忙,红怜帮忙烧火,妇人揭开锅盖,飘出的香味引得院中感慨的蛤蟆道人,洒开脚蹼飞奔过去,跨进屋檐,半开的灶间房门,探出母鸡的脑袋,一个急刹,转去方向跑去了徒弟的房间,呯的将门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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