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礼知花穴里还残留着晏行南的精液,傅舟托起他的屁股将人抱到花洒下,把沈礼知里里外外洗干净。
乳白色浊液随着水流被冲进下水道,沈礼知身上除了晏行南留下的吻痕再没有任何痕迹,傅舟心中勉强满意,终于可以抱着恢复香香软软的老婆亲亲我我。
傅舟脱下被水淋湿的裤子,再次托住沈礼知滑嫩臀肉,抵在墙上,让他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将勃起的肉棒插进清洗彻底的花穴里。
冰凉的墙壁刺激到沈礼知,身体不由打了个颤,如今是夏天,倒也不算难受,一会便适应了。
被内射过的花穴异常湿滑,重力作用下肉棒进的很深,只留两颗卵蛋在外面。
除了那双手,沈礼知整个人只能依靠交合处的肉棒来维持平衡,后背随着傅舟的顶弄在墙壁上摩擦,潮湿的头发软软贴在脸颊,嘴边呜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知知…老婆…你是我的。”
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傅舟的性器在贪吃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力道都很重,龟头撞击着开了小口的子宫,被宫口咬住吸吮,傅舟感觉全身都在发麻。
“老婆好骚。”
沈礼知太会吸了,他就像是天生的淫物,每一个操过他的人都会甘愿成为他的奴隶,只为获得对方的垂怜。
双人间的浴室更加豪华,晏行南抱着事后帮小妈洗澡的心思将这里好好收拾一番,墙上的瓷砖白的能折射出两人交合的身影,这一切的努力全便宜了傅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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