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薛然探出头,视线看向我空着的手,似乎在问「你的午餐呢」。
「合作社人太多了,我不想排队。」我将双手藏到身後,加快步伐。薛然努了努下巴,示意我坐在他右手边,靠近墙的一侧。
「我今天去的时候也只剩下J腿便当,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分着吃。」薛然打开环保便当盒,盖子上布满热腾腾的水蒸气。躺在青江菜上的卤J腿看起来就很入味,我不禁咽下一口唾沫。
「想吃就说一声,我没你那麽小气。」薛然夹起J腿,左手在下面接着,以防卤汁滴落。
「不、不用了。」我摇着手,身T往墙边挪了一点。
「别装了,你平常哪有这麽客气?」薛然拿着筷子的手愈来愈靠近,在J腿快要碰到我的嘴时,我发现了一处不对。
他的袖子是卷起来的,手臂的皮肤在缺乏光线的楼梯间仍白得发亮。
「你没有戴手表。」我注视着薛然的手腕,记忆中的银表消失了。薛然放下筷子,J腿「咚」一声掉回碗中。
「哦,你说的是我妈送的那只表,我觉得累赘就没戴了。」薛然转了转手腕,似乎真的甩掉了什麽。
「你的手上也没有疤。」我对上薛然不解的视线,补充道:「几个月前,你自杀未遂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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