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半眯着眸子，掀了掀眼皮，微微颔首
“你有事？”
张华笑了，他的目光里都是对周意的欣赏
张华对着周意道“欧阳老院长说的没错，周意同学，你确实很有个性，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转到我法学系？和姜赤做同学，我亲自带你”
张华已经快五年没有亲自带学生了，这五年唯一的带的学生就是姜赤
姜赤站在一边，默默的垂下眸子，这老头算盘打的挺响
要是别人的话，听到张导想要收他做学生，估计做梦都得乐醒
可是面前的人是意姐，那就注定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周意慢悠悠抬起眸子，眼底漆黑，双手插兜，挑着精致的眉眼，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
慢条斯理的道“我杀的人比你解剖的尸体都多”
张华短暂的愣住之后，沉默了几秒，眼底里多了几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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