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元的目光来回在两人间流转,又见柳予安替陆沉珠拂了拂衣摆的皱褶,而陆沉珠习以为常的样子,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一股莫名的不悦涌上胸臆,又被他压了下去。
白守元心道,阉奴才就是阉奴才,奴性十足。
“王爷可还有事?”
对上陆沉珠清亮的目光,里面似乎还倒映着自己影子,好看极了。
就这么一瞬间,白守元的“不悦”便消散无踪了。
他轻咳一声道:“本王有事要单独与你说。”
陆沉珠没时间和他逼逼,淡淡道:“有事就直说,本县主很忙。”
白守元:“……”
一而再再而三被陆沉珠打脸,白守元也冷下了脸色:“你可知道本王是奉旨而来的。”
“知道。”
“那你又是否知道,若骆家人没得时疫,你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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