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好紧……”他缓慢而用力地往里深入。
就算已经Sh透,少nV的HuAJ1n依然紧窄得可怕。每一寸软r0U都贴合在一起,要费力挤压,才能让它们分开。
宝珠躲开他的舌头,带着哭腔,小声地骂:“我好痛,你个疯子……”
两条腿被分得大开。
陆景生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声音越发低沉:“别乱动,小心受伤。”
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似乎连一丝空余也没有了。
宝珠呜呜咽咽的,问:“好了没有?”
他到底要进到哪里?
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全都塞进去?
一点也不快活。
只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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