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朋友们，麻烦你们拍个照传上来。让我们看看李凡先生添了几笔之后的画是什么样子的？实在是太心痒和好奇了。”
“对对对，现场的朋友们，麻烦你们拍个照。虽然看不到李凡先生添几笔之前的画了，但能够看到添几笔之后的画，也算不错了。而且，你们还可以告诉我们，哪些地方是李凡先生添加的呀！哈哈哈！”
“就是啊，麻烦现场的朋友们了。”
“……”
现场的游客们这个时候心里更美了，那些家伙一个个越是着急，他们心里的优越感和满足感，就越是强烈。
还有，即便他们拍了照共享到网络上，再指出哪里地方是李凡添加上去的。
网络上的那些家伙，也只能看到这样的结果。
而这件事情最精髓的地方，毫无疑问是它的过程。亲眼见证其神奇发生的过程，才是经典，才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而过程，网络上的那些家伙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到了。
他们只看到最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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