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餐後,凤采笙让随侍的小仆端来几碟子点心和切好的鲜果,就着新沏的好茶和温好的梨花白吃喝。
然而凤彩翎却像是心事重重一样,心不在焉地把玩着瓷杯,时不时地瞟向凤采笙,面上神sE若有所思。
凤采笙察觉他三姐的异样,眨眨眼睛望向凤彩翎:「怎麽?三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问道,指尖一面捻着一小颗葡萄、逗弄着小青雀模样的九歌。
「也没什麽??」凤彩翎yu言又止,话在喉头中梗了梗,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问道「阿笙??你说你今日见到小叔,他可还好?」
凤采笙停下手中逗弄九歌的动作,奇怪道「三姐,这是什麽意思?」他抬眼看向凤彩翎,思索着说「我今日见到小叔,他和以往一样,并无不同。」
「哥哥,小叔是谁?」九歌唧咕咕地叫着,啄了啄凤采笙的手指、讨要葡萄吃。
「就是前些日子来帮哥哥疗伤的人。」凤采笙蹭了蹭九歌的绒毛,拣了一些葡萄放进碟子里、推向九歌。
凤彩翎点了点头,说了句「那就好??」,但面上仍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凤采笙暗自感到奇怪,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三姐??到底怎麽了?」
凤彩翎犹豫地看着凤采笙,最後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不大清楚??我也是偶然听到釉釉和小叔谈话。」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捻了一个闭音的法诀「小叔最近身T不大好??好像是和他丢失的东西有关。」
「什麽?」凤采笙瞪大眼睛,「他??我以为,小叔镇日悠悠闲闲的,是早就找着了?」
「是呀。」凤彩翎撑着脸颊苦恼地道「彩釉焦急的很,可小叔就不怎麽在意,还说什麽是命数之类的??我先前也同你说过吧,小叔他整天闲晃。」她说着,又重重叹了口气「唉,你不知道,小叔他前几天咳血了??血!那可是血!我和彩翎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结果你猜怎麽着?小叔他取过帕子擦擦嘴巴,然後说他想吃长春街上的吴家油封鸭腿,要我差人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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