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连生在o国贫民窟,跟着父母藏在集装箱里偷渡到g国,父亲本就是惯犯,靠抢劫勒索为生,不管在哪儿都走的老路,可是越危险,回报越丰厚,那连壹家人那几年过的不错。
从父亲因为劣迹斑斑被修改,不知去向後,壹切都变了。
那连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愿意多想,眼下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要在那个男人身上寻找机会,说穿了,看起来再不正常的男人也是男人。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因为夜班熬得太憔悴,脸上没有光泽,那连赶紧翻了翻包里东西,补了补妆,涂了口红,走向大厅,步履妖娆得端着菜走到首千的桌子旁:“您的菜齐了。”上完菜後乖巧的等在壹旁。
“啊...啊~”首千看着窗外,声调起起伏伏的哼唧着,“探头摊手小小无忧,匆匆的水流果子瘦~哦呜求生的漏斗...”,
回过头看到那连的脸,突然倏地壹下站起来怒吼,“真是受够了!”
下壹秒,那连已经感受不到自己右腿的存在
“吃饭的时候,不要让我看到口红,要说几遍才知道,该Si!”
那连来不及感受失去大腿的痛苦,反而有壹种笃定自己今日必Si无疑的喜悦,她没有晕厥过去,反倒异常清醒。这个男人,真的会让自己离开这里,离开人间,在这个求Si不能,自杀违法的时代,结束自己的生命是不被允许的,每个人都是珍贵的劳动力。
“老大,她是‘彻’,她不能Si,我们...现在很缺人手。”首千戴着的耳麦里歌曲被切换掉,传来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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