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不晓得,因为那人是于奂辰。
因为是于奂辰,所以她被管得心甘情愿。
自此之後,她的饮料在他的控管下变成半糖、少糖,甚至无糖;当然,那只是他「现场g涉」的时候。
盯着眼前的拿铁,无糖两字落在上头,她没来由地啜了一口,鲜N压不过咖啡的苦,却也不至於苦涩到无法入口,原来,这就是思念的滋味。
她好想于奂辰。
想念他刁难糖分时语重心长的模样;想念他偷偷把她的饮料偷天换日;想念他私下和她要好的同学联络,要她们一起监督她不能把珍珠N茶当饭吃;想念他……她真的好想念他。
想念到连喝无糖的拿铁她也甘之如饴,每一口啜饮都是他的回忆。
电话里的声音彷若再次响在耳畔,他说,他想她,从来没想过会如此想念她。
她说要见面,他却说他现在还办不到——「于奂辰,你到底想要怎样?」她质问,却提不起气势,语气是无奈和诉说不清的思念。
「抱歉……」他在电话那头说,声音沉甸甸地像被乌云缭绕,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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