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才经过一番惊魂,但张搴对老馆长的提案,可一点没有退却的念头。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相较於赖德曼这位当局者,张搴多了份理X的冷静。
「老师,您就这样去抓那…东西?不带点…家伙?」
不管这东西,是人?是鬼?亦或是妖?两手空空直赴战场绝对不是件明智之举。望着满腔热血几乎兴奋过了头的老馆长。张搴这时也不得不担负起踩煞车,拉繮绳的工作。
「这…我早准备好了。」
馆长一个转身,绕过办公桌,打开後头的木制雕花深褐sE大柜子,接着拿出了根张搴再熟悉不过细长如竹子般的长杆子。这是只吹箭,搭配上有麻醉成分的飞箭,足可以放倒头狮子。馆长又从柜子里头,拿出了个铁盒。转身,回到原地,一并交到张搴手里。
见馆长熟练的动作,当下张搴只觉得有种又被恩师作弄设局的感觉。当然这不是头一回,肯定也不会是最後一回。除了苦笑外,张搴还是只能苦笑。谁叫赖德曼是他的恩师?!
张搴接下家伙,但心中仍有一连不解的疑问。他旋即开口:「老师,我还有个问题?」
「嗯。你说。」
「这些年来…您是怎麽封锁这消息?」
馆长满布皱眉的脸庞上突然闪出一抹诡谲笑容,像是逗弄着张搴:「你想知道?」
张搴毫不迟疑地猛点头,像极了个方上小学满心好奇疑问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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