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一处连排的矮房,以往是侍卫们休息的地方,如今成为了几位掌司的办公地界。
几个掌司,包括左长史张慎言,各占一座屋子,泾渭分明,与内阁完全不同。
小冬子看着侍卫们炯炯有神,又略显巴结的目光,他不由得心跳加速,胸脯抬得更高。
昂首挺胸,不外如是。
这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他此时却代表着豫王,这种感觉很奇妙,丁点的权势,就让他有些沉迷。
自卑而又被轻贱了多年,此时却莫名的感到满足,一瞬间,他几乎感觉自己快尿了。
放缓了脚步,来到衙房前,小冬子耳听许多的谈话声,讨论声,就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全部都停下。
他抬眼,见到面带疑惑的赵掌司,忙弯腰,急切道:“赵掌司,殿下宣您去议事。”
“嗯!”
赵掌司脸色一变,不敢有丝毫的轻慢,郑重道:“多谢公公传召。”
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可得罪小人,尤其是心眼像针一般的太监,更是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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