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臣斜瞥了一眼那些军汉,眼眸中有些不屑,侃侃而谈:
“豫王心善,不仅给出了饷钱,这些军汉们在军中吃食无忌,顿顿吃饱喝足,仅凭着饷钱养活一家老小不难。”
“另外,春、冬二季衣裳不断,逢年过节赏赐颇丰,例如今秋,各地秋粮入库,襄阳府库一时间存不下,豫王竟然給军中每人派发一石粮食……”
“襄阳城外数万战兵,一个个身家富裕着呢!”
郑森恍然。
这位豫王真是出乎意料,不仅不克扣粮饷,竟然厚待兵卒,难怪军心依附。
学到了。
“走吧!”李尧臣撇了撇嘴,不无酸意道:“这些人有眼无珠,只知道巴结那些武夫,没甚意思。”
郑森点头称是,随即追问道:“尧臣,这武夫每月饷钱多少?”
李尧臣一愣,想了想,才道:“约莫是八百文,若是在江南,就得是二两银子了。”
短短一百来年,美洲,日本数亿两白银输入,尤其是隆庆开关后,更是流水般涌入,导致江南银贱铜贵,家家改稻为桑,粮食价格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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