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张祺只能向皇帝禀告了实情,带着哭腔:
“都怪我贪心,就想着能纺羊毛,也能弄麻线,棉线,倒是让这群人寻了机会,偷了过去……”
那哭得也叫一个伤心,也不知是因为偷技术,还是被别人偷去,赚不了垄断钱。
朱谊汐也懒得理他,慵懒地说道:“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让你吃独门的买卖?”
“赚了几个月的钱,也就够了,适可而止吧!”
“可是陛下,这机子可是您弄出来的,他们可都是偷学过去,这还了得?这是蔑视君威啊!”
“呸,休给我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你是被钱蒙了心。”
皇帝可不惯着他,直接戳穿他:“你把那机子学了,弄到几百里外的通州,我可曾禁了你?”
张祺尤自不服,张口道:“但他们是外人啊!”
“这句话倒是在理。”
朱谊汐眼见着太阳日盛,就挪了挪地方,来到了一处泉水叮冬处,阴凉至下,倒是令人舒适。
“这中兴机,到底是笔好买卖,不能平白无故的让人赚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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