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实在看不过眼,只能咳嗽一声,让两个儿子出马。
两位儿媳不情愿,只能闷闷不乐而去。
此时,范文程的脸上堆满了褶皱。
堂堂的内阁大学生,也要为了些许的炭火争执,那些普通的旗民,岂不是更加困窘?
想到这里,他抬头望了一眼荒凉的天空,灰蒙蒙的,犹如满清的前途,难以预测。
但他从一介秀才拼搏到如今,一生算是够了,唯独家族的延续让人烦恼。
“爹!”范承勋,范承谟二人低着头羞愧而来。
家中兄弟六人,只有他们二人后宅不宁,着实令人羞愧,难以启齿。
“我还没死,就准备分家?”
范文程不满地呵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家都治不好,何谈治国?”
“虽说困居于吉林,但朝廷还在,就不能乱了套,就算朝廷没了,咱们家也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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