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年赐,在她记忆中几乎没有过。
“你是不知。”
周显洗了洗手,将白糖洗去,直接脱下外套,坐在榻上,倚靠在桉几:
“皇帝精着呢,他当年对钞关不屑一顾,直接换成了海关作内帑,一年起码两三百万块。”
“虽说各省的藩田多成了官田,也分了不少,但想当初湖广和四川的可没分,蜀王可是富甲宗室。”
“最赚钱的,还得是台湾府。”
“台湾府?”朱媺娖一愣,他倒是没有听过这个地方。
“就从福建跨海过去,是一个大岛。”
周显叹道:“虽然荒芜了些,朝廷依旧出兵拿下,而皇帝直接种了几十万亩甘蔗,如今纯利数十万呢!
!”
说到这里,他双眸发光,羡慕的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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