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前些年何腾蛟征讨云南的缘故,贵阳城内到处飘着江南口音,让人好不意外。
作为桐城人,张克佑对于南京话并不陌生,甚至在这外省,倍感亲切。
“老丈,这酥糕怎么卖?”张克佑小心地用南京口音来问,隐瞒了自己的官话。
“十文一斤!”中年大汉却精神振奋地扭过来,看着他道:“你是应天府的人?”
“我是太平府的。”张克佑笑道。
“难怪有些不准。”他很高兴道:“都是南直隶的,也是同乡咯!”
异地同乡,这是联络感情的最佳方法,也是人与人之间最贴心的关系。
此时不同于后世,宗族和土地绑定了人身依附,乡里的风评甚至能够影响官员的升迁,家族亲友的婚配。
一番沟通,聊了些风土乡情之后,尤其是安徽、江苏分省,惹得其忿忿不平:
“好好的南直隶,怎么一分为三了?”
“我要吃个砀山梨,还得跨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