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天下容易,坐天下可难太多,他们可不想一世,或者二世亡国。
“我会劝劝皇帝的。”
赵舒眉头一皱,放下了茶杯,目光环视几人:“但莫要想着说情求人。”
“这事太大了,打的是朝廷的脸,陛下的脸。”
“我想不止是贵州,其他各省也得小心了……”
“不会吧!”吕大器分外不解:“都是大明之臣,岂有如此放肆的?朝廷新立,京营可不是花架子。”
“您是说东林党?”张慎言忽然醒悟到什么,猜疑道:“可是他们那群人不是发配到了广西吗?”
“领头的去了广西,后面的尾巴可不少。”
赵舒故作高深道:“还有许多不甘寂寞的……”
“东林党茶毒不浅,地方上心向他们的可不是,皆自谓君子,那咱们是什么?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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