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减租减息自然就顺理成章,阻力甚少。
不过,全国一盘棋,北方开始了,南方自然就避免不了。
最为顺利不外乎湖广两省,江西、安徽、江苏、浙江四省,更是阻力不大。
因为富饶的缘故,人口滋生极快,什么东西一旦多了就不值钱,更何况人口了。
南方生存压力就极大,读书人的压力也大。
例如,浙江读书人多,就多出师爷;江西则多算命账房;南直隶二省,则文风昌盛,许多人则为清客幕僚。
福建就不用说了,八山一水一分田,习惯下跑海商,下南洋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北方田租基本在五成左右,而在南方,则丧心病狂的达到了七成乃至于八成。
固然有南方双季稻的原因,但地主们的贪婪仍旧令人发指。
顾炎武直言:「吴中之民有地者什一十分之一,为人佃作者什九十分之九……而私租重者至一石二、三斗,少者亦七、八斗。佃人竭一岁之力,粪壅工作,一亩之费可一缗,而收之所得不过数斗,至有今日完租而明日乞贷者。」
今日交完租,明天就得上地主家借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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