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急了?」
假山的流水潺潺作响,朱谋屁股坐在木扎上,紧紧持着鱼竿,仿佛一个渔翁。
水中的锦鲤壮硕得如同狗崽子,各色的鱼鳞在阳光的照射下花彩耀眼。
阎崇信坐不住了,他心情愈发的急切,良久才平复下来。
他抬头,摸了摸鬓角,那里已有丝丝白发。
从汉中开始,再到湖广,南京,北京,十年时间,他殚精竭虑,为皇帝付出太多。
年近五十了,当一个次辅有错吗?
「虽然有些急切了些,但这不也正好符合上意?」
「上意?」朱谋扭过头,轻声道:「变化莫测,不可轻易揣测,一旦差之分毫,那可就不得了。」
阎崇信闭上眼睛,听着耳边的流水声,叹道:「的确急了些,但不急不行啊!」
「我明白!」朱谋轻声说道:「但你这般急切,就适得其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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