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溢之六十岁,转过两年就快要致仕了,如今倒是精神抖擞,几日夜的阅览也不疲倦。
“开始拆号、唱名、写榜。”
“是——”
五月初八,由于写好的正榜还必须盖上礼部印,由提调官、监临官领八百营兵护送正榜去礼部,盖印后,再到大堂前的照壁张榜公布。
贡院大门外,六千考生连同亲友奴仆数万人已经等了大半夜,三重大门才缓缓打开,此时启明星依旧明亮,与月亮争辉。
先出来两队营兵,高声喝令有人众退避,众人稍稍向两侧让开,就听鼓乐齐鸣,仪仗列出,几名骑马的官员护着一个黄绸扎的彩亭出大门了,彩亭里就是正榜榜单,广场上的考生纷纷询问:
“会元是谁?”
“安徽张世宁可中了?”
喊叫声铺天盖地,声浪似乎要把骑在马上的提调官几人掀翻,而且人群拥挤不散,根本走不出去。
提调官与监临官商议了几句,便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对广场上密集人群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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