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人则同样如此。”
虽然三人同行,但官吏的差别很大,吃饭的桌子必然是要分开的。
“对了,给骡子加点精料吧!”于成龙想起来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圆来,塞到了二人怀中:
“今日你们二人伴我辛苦了,就再多一坛酒水!”
“邳州的米酒很不错。”
俩人心怀感动,看了一眼于成龙,不由得越发敬佩起来。
像他们这般的吃住,只有驿站才是的,其余的时候都需要自。
见天的频繁赶路,即使是于成龙都感觉到拮据,更何况他们这些差役了。
于成龙用快子小心地吃着鸡蛋,手中握着馒头,心中颇有一些感怀。
谁能知道,几百年前,黄河还没有改道的时候,淮北地区比得是稻米?如今竟然变了谷物小麦了。
年轻的小二招揽的客人,他的浑家则系得围裙炒着菜,年迈的老头则抱着孙子,满脸的褶皱,看着远处的雨水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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