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安县距离沉阳实太近,所以直接就伴随着一伙流放充边的百姓队伍北上。
临行前,曹玺难得露出一丝伤感:“士桢,来日待我平步青云,必不会忘你的。”
“别想太多。”李士桢毫不留情地打击道:“我明年考中秀才,参加省试就能直接当县丞,要是再中举人,就能直接外放知县。”
“到时候,还是我提拔你。”
曹玺哑然失笑,绷着脸离去。
队伍并不长,只有三百来人,随行的车辆竟然有百来个,老弱妇孺都坐车上,伴随着大量的口粮物资。
看押的队伍只有半队,是个副队正带队,身上也没有铠甲,只是几副弓箭、火枪具有威慑力。
曹玺问道:“何来这般多的车??”
“不忍刑杀,流之远方”
这是流放的由来,而这些人衣衫齐整,吃饱喝足,甚至还有马车可以坐,不像是流放的,反而像是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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