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不急不缓地问道:「那不知皇帝得了什么病,西班牙地大物博,乃是日不落帝国,什么医生都有,什么药也不缺。」
一旁的通译照实译告。
「多谢贵公使关心。」主事暗骂了一句难缠,就慢条斯理地答说:「圣躬违和已久,常有传说,贵公使何以不知,其故安在?」
弗朗西斯跟通译说了一大篇,辅以手势,似乎在解释什么。
通译听完,点点头问道:「不知贵国皇帝的病情何时才能好?」
「况且我听闻贵国皇帝将要去往北方,去安抚那些蒙古人,是否有耽误病情了?」
这不便瞎说了,亦不能用打听确实了再来奉告之类的话搪塞。
主事脸色一变,很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
不过涉及到皇帝,只能含含糊糊地答说:「皇上是积劳之故,精神不振,胃纳不佳,夜眠不安。」
「所以不宜见到外客,以免冲撞了龙体,耽误了精神,使得病情加重。」
不过主事的确没说错,皇帝的心情确实不好,连午膳也只是草草吃了两口,就直接撤了,人懒懒的倚在软坐上,拿起一份奏疏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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