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霏霏，让整个北京城笼罩一片细雨朦胧之中，使人心生厌烦。
与南方的城水共处不同，北方更为干涸一些，那些雨水都通过下水道流入海河中，不见踪影。
而浸湿的地面，灰尘变成了泥巴，人畜踩踏下，到处是黄色的痕迹，显得又脏又乱。
如果是大雨反而更好一些，能将这些泥巴冲入下水道，偏偏它是小雨。
顾源踩着布鞋，走略显泥泞的街道上，不时间路过的马车驶过，即使再小心，也避不了一些贱泥。
如此一来，他本就寒酸的衣衫，显得更为的落魄，略显弯曲的嵴背，让他宛若乡间的小农，根本就不像个书人。
但他不以为意，依旧昂首挺胸，阔步而行。
“顾兄——”
这时，路边忽然有一辆马车停靠，一个略显文气的男人掀开车帘：“一同上车吧！”
“你知道我去哪？”
“藩王街，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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