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来说,仅仅是茶叶,就得来回反复三四遍,甚至四五次税,可谓是朝廷的心头宝。
而像是酒,大部分就地销售,只有少数才能流通开来,税收虽高,但却不能出口,销售份额也少,一年顶多百万块。
“既然他们不缺钱?何不按年来收?”
朱谋则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露出一丝笑容:“据我所知,一份报纸,多者一毫,少则十来文,月售数份,一年的利润可是不小啊!”
阎崇信轻声笑道:“若是杀鸡取卵卵,倒也不是不行,但凡事要讲究个细水长流。”
“一千押金,只是门槛罢了,若要举办报纸,必须要年纳百块赋税。”
“论经营好坏。”
这番话,众人纷纷颔首。
说白了,官场上下,尤其是中央朝廷,最忌讳的就是权力失衡,对于报纸自然不太痛快。
重重限制,与皇帝不谋而合。
堵胤锡乐观道:“全国一千六百县,四百府,若是每府一份报纸,一年也能坐收四万块,简单且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