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断,血可流,胡须不能乱。
“侯爷,咱们去见大喇嘛干嘛?”
副将忍不住问道。
曾英抚摸着胡须,自得之际,听闻这句话,不由得说道:“问那么多干嘛?跟着就是。”
见此,身后的一些跃跃欲试的,喉咙痛的话瞬间被堵住。
观望着远处讲经的喇嘛,席地而坐的牧民,曾英不由得感慨万千。
他护送哲布尊丹巴回到库伦,包括大部分的土谢图汗部民。
但是等到他们回到这个曾经的游牧之地时,曾经附庸的牧民早就被搜刮,只剩一些逃逸的老弱病残。
当时,土谢图汗部不过民五千帐,骑兵七千,不过是整个漠北的一大部罢了。
多亏了明军,不远千里的钱来帮忙,打退了敌军,让他们重新回到了库伦。
而这时,大汗察珲多尔济颇有几分过河拆桥的意思,态度徒然冷澹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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