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科正之正坐,与越王谈论古今。
不知不觉,竟然过去了一个时辰,两人竟然毫察觉。
保科正之目视越王端正细腻的容貌,笑道:“殿下学识渊博,下不敌也。”
“这算不得什么。”越王摇头苦笑道:“我五岁启蒙,七岁入学,去年六部观政,一月只有三天假,好不可怜。”
“这般的学识,都是逼出来的。”
说起了上学的苦楚,越王一言难尽,最后叹道:“皇子哪怕是成婚后,也得考究学问,大明皇子难也。”
保科正之感慨道:“正因为如此出众,殿下才能出藩就国啊!”
说到这,越王不自觉地正襟危坐,面色渐渐严肃:“某此番来江户,正是为此。”
“虾夷地虽临近本州,但却是主之地,贵国不会阻碍吧?”
保科正之也认真道:“虾夷地乃蛮夷之所,殿下愿意就藩我国倒是不反对,只是此地贫瘠,民不过数百,石高不过两千——”
“我明白。”越王松了口气:“越国建立后,我愿与贵国相交,世代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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