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限于生产力、财政因素的影响,不得不将民间权力与士绅分享,但却能勒住其命脉——科举。
如果说明清是皇权不下乡,那是不想下,那唐、宋时期,皇权顶多控制县城,根本就下不了。
事实上,朝鲜虽然学的是明朝,但国内体制却一如宋朝,属于国王与贵族共天下。
士大夫不一定是贵族,但贵族必定是士大夫。
明朝的乡间是士绅、豪族与朝廷共治天下,而朝鲜,则是两班贵族、书院、寺庙,三分天下。
贵族掌握权力,书院控制舆论,寺庙掌控思想,三者报团的话,衙门自然就成了傀儡。
三者之所以如此豪横的基础,莫过于他们拥有税权,霸占土地,欺凌弱小,容纳破产农夫为佃户。
朝鲜王朝也正因为三者民间盘根错节,除了咸境道因为歧视经常造反外,其余的乡村极其稳固。
这不,松商和湾商们得到了越王的要求农户人口的订单,开始陆续返乡,琢磨起来。
夏鹤侯大腹便便地坐着驴车上,脸上写满了沉思,驴儿吃力得拉拽着,几个仆人护卫着,有时候碰到上坡也要推拉。
朝鲜财政不宽裕,故而官道修缮都是地方贵族们维持,毕竟国王不走,你家人不也得出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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